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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ERO【METRONOME branch line】Overtones #05

  來到陌生的國度、陌生的城市,僅帶上心腹隨從就出門的安東尼,卻沒花上多少時間就找到他的目的地—市內的一間高級夜店。說到底,只有有錢的話,就算語言不通,人生路不熟也沒有關系。
  「錢可真是世界共通的語言呢。」對帶路的人微笑著說,對方自然也沒有聽懂,只是抹了一把臉,嘻笑一下蒙混過去。身後的隨從請示是否需要翻譯,安東尼搖搖頭,僅交代了待會如何把人打發。
 
  到了約定的地方,安東尼不需多言,身後的隨從而跟看守者說明一切。順利的進入店子,他對空氣中的隱約的煙味稍感不滿,卻只好接受。既然是與潛在合作夥伴的會面,應酬的煙酒也難免,只是身上的西裝就可惜了點。
  「回去時給我準備一套全新的吧。這套都有煙味了。」隨從點頭表示明白,安東尼隨著領路人走進店裡,往裡頭的房間走,走到那看來並不是招呼一般客人的房間。
就是這裡吧。未來的,合作夥伴。
 
  "Ciao, Mr. Parker." 眼見踏進門的金髮青年眉頭微微皺起,他嘴角略帶玩笑地拿開雪茄,撢掉上面的灰。聽說對方不太喜歡菸味,就混這行的人而言,這倒是有點有趣,雷倫佐好整以暇透過冰一般透明的淺藍眼睛看著年輕合夥人。「遠道而來,歡迎。」說著捻熄了雪茄,任由酒保上前在擺設的玻璃杯中注入巴貝瑞斯科紅酒,他伸手示意請對方就坐。
 
  「你好,雷倫佐先生。這次真是謝謝你的招待呢。」面前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正是他來會面的對象。會面的氣氛輕鬆,安東尼也覺得自在,隨意的坐下,瞄了一眼對方的雪茄,笑道:「想抽的話請隨便,不用在意。」
反正,他也打算要換掉西裝了。
 
  「客氣了,來者是客,禮當尊重。」擱置那支還有一半的雪茄,金髮男子笑答,同時隨興揮手示意身邊的人離退。「請用。」說著裝飾金戒指的右手先行端起了玻璃高腳杯,優遊自在地等著向對方敬酒。
 
  目光稍稍停留在對方修長的手指上,金色的戒指跟男人的打扮倒是相當搭配,儘管他並不喜那麼顯眼的打扮,亦不覺得突兀。
  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在對方之後拿起酒杯,舉杯敬酒。先用鼻子享受紅酒的芳香,才細細品味。
 
  「酒后─巴貝瑞思科,上賓才值得。」他稍微瞇了眼笑了笑,慢慢等待安東尼‧派克細細感受義大利品味。眼前的金髮男子估計二十五歲前後,雖然上次會談的時候大約心裡有底,但是年紀輕輕可以擔綱這個位置,能力應該不在話下。他動了動手指,招呼來人把一只皮革質料尚佳的箱子放置在桌旁。雖然明擺著大約要切入正題了,但是男子不想壞了這悠哉興致,依然一派輕鬆:「派克先生平常玩嗎?」空閑的單手輕揮出扇形姿勢,意指賭牌。
 
  「不愧是酒后。」口腔中還留有濃郁的果香,安東尼滿意的微笑起來。一開始的酒讓他滿心歡喜,就不知道接下來的商談是不是同樣讓人順心了。
  「不常玩,還得請雷倫佐先生指教指教呢。」看著對方招手要來的箱子和動作,安東尼明暸對方的用意,也樂於順著對方的意思。畢竟嚴肅的會談和輕鬆的耍樂,任誰也會選後者。
 
  他喜歡對方順著自己意思的決定,雖然來者是客,但喧賓奪主並非他主持的道。「好說。」撲克牌沿桌面從東到西直行航去,很快又從反方向循著同航線回到手中,熟練地切牌,他將牌飛快放到桌上,並各自發了兩張底牌。「稍微摸摸規則吧,德州撲克。」今天要商談的正是在對方地盤上設賭場跟抽佣,他意有所指:「雖然不常碰,『管制』技巧倒很必須。」是,如果有不長眼的老鼠闖關耍老千撒野,眼明手快識破當局,就是當家所能做到避免賭場蒙受最大損失的利器。
 
  「喔?願聞其詳。」安東尼翹著腳,舒適的靠上椅背,等待著對方的說明。雷倫佐的事他在出發前派人稍稍調查也知道個大概,論賭牌玩撲克的話,即使是公平比賽,對上眼前的男人他的勝率也不高。自然,管理賭場的話,他也不及對方的『專業』。他做的生意,管的可是人命,而不是籌碼呢。
 
  不常碰的事物,他傾向保持謹慎。
 
  「同道不下注。」他凝著輕笑,泰若自然。金髮少爺平常正規受訓後都娛樂什麼呢?雖然照看過自己老闆底下,幾個像對方這樣被培育起來的青少年們,不過各派家規總是不同嘛。說起來看重血脈傳承的'N一黨,會接受自己這個外來客才真是稀奇,不由思考派克家的組成是怎麼個構築法。
 
  「說穿了就是檯面五張牌比大小賭彩金,雖然很簡單,」置於桌面幾張散開牌卡,笑意更深:「但是要跟對手玩點心理戰,也許派克先生碰過,對某些人稍為精神施壓的遊戲?」
 
  ──在處決某些人的時候──
 
  「原來如此。」點頭以示明白。安東尼半垂下眼,打量剛才對方發給他的牌。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倒是有點自信呢。我今天的運氣還滿不錯。」
  從一開始,雷倫佐給他的感覺已非常人,剛剛的笑容也讓他覺得危險,看來,又是一個享受壓迫他人作遊戲的傢伙。予人壓力讓人崩潰,太過費時費力了,在他的行業裡,這不划算。
 
  雖說他並不討厭。
 
  「就這樣玩也是挺有趣的,不過……」往前傾身,雙手交差疊在膝上,安東尼對人微笑道:「雷倫佐先生要來下點無傷大雅的小賭注嗎?就讓遊戲變得再有趣一點,如何?」
 
  好膽量。這就是他樂見的。
  如果在同門家族裡,很可能會因為喜歡這小子而特別關照。既然如此,對於勇敢闖關者,下注遊戲的規則自然轉變得優待也愉快了,所以說賭注嘛──他揮揮手,招來身後的黑西裝男子端上幾瓶價格昂貴的酒。「好。應客之邀下注,輸的罰酒。」雷倫佐笑得颯爽。
 
  輸贏?贏牌贏了面子,輸牌贏了名酒,好傢伙才值得,也玩得起。
 
  「兩張底牌和中央場的牌能湊出牌組者獲勝。」他大概將規則週轉一下,向對方解釋牌組和流程。royal flush(同花大順)、full house(葫蘆)變幻莫測地散在檀香木桌上,確定金髮青年能大致掌握時,雷倫佐收切撲克牌,才滿懷笑意地表示:「遊戲開始。」
 
  安東尼挑眉,然後輕輕笑起來。這樣的賭局雖不刺激,可是他也感到滿意,不由得對這個異國陌生人多了幾分好感。彼此的底牌尚未摸清,可是他卻不覺緊張。
 
  單從這短時間的對談來看,雷倫佐還算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。
 
  「那請雷倫佐先生多多指教了。」摸上面前的牌,安東尼半開玩笑的道:「不用客氣喔,我的酒量還輸得起。」
 
  帶幾回牌局而已。後方的黑衣人在倆人桌面放上了下賭用的籌碼。
  燈光下原本象牙金的髮色淡的彷彿冷白,首輪下注,他推了2美金作賭,隨意看著桌面上三張攤開的公用牌,黑桃J、方塊8、紅心9,只要誰先湊得出剛剛說的組合贏掉彩池籌碼,輸的人就罰酒。對方自稱酒量不錯,不曉得金髮青年可以喝多少,好像挺有趣。
 
  近期雜務很多弄得他心思躁動,只會逞能的熱血手下太麻煩了。西西里島的某個家族跟自家起了一些派系衝突,另外還有無聊的家族內鬨。如果老闆果決地一聲令下,他會把家族裡的拖油瓶,跟那個不起眼小島流氓幹掉的,但是佈局總要花點時間,偏偏有手下耐不住衝動。果然還是玩牌愉快,至少現在跟青年玩遊戲能暫時拋開不快,不管怎樣對方只要在這門路上略知一二就行了,其餘的交給他即可。他沒無聊到會背信能合作的同夥。
 
  黑桃J、方塊8、紅心9……看著桌上的牌和對方放出來的籌碼,安東尼想了想,多拿了一倍的放到桌上。迎來對方的目光,安東尼僅是笑了笑作罷。
  新的遊戲,新的對手,既然賭局並無不利,下注鬆手一點也無妨。再說,他倒是覺得初戰的自己會有點新手運氣呢。
  「……雷倫佐先生似乎不是太專心呢。」手按在自己的牌上,安東尼笑道:「一分心說不定就會輸在我手下囉?」
 
  輸。
  在別人手下賭輸,在派克的手下嗎?
  對方兩倍賭注丟進了彩池,語句鑽進他的心思,千頭萬緒正在漂移周轉。說起來這兩年白道查緝掃蕩的雷厲風行,雖然影響不算太大,畢竟組織已經各方滲透的根深柢固。黑白都摸,通吃。凡事有輸必有贏,贏是贏了家族大局,輸則是賠掉某些人的性命跟利益,他是後者,賠掉的是身邊接觸的幾個人。雖然他總被形容成對凡事都不甚在乎,事實也果真如此,但那只是自己當前還沒找到可以玩味的事物罷了。
 
  「那是對運氣的自信嗎~?」他笑咯咯回應對方,「思緒是飄了點,但我可是很認真的哦。」第二輪下注,他推了十倍,贏的沒有錢,輸的則是喝跟賭注等價的杯數。
 
  「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嗎?不到最後可不知道是誰輸誰贏呢……」看人一口氣下了重注,安東尼不禁也感到驚訝,然笑意又重回臉上,手按在他的牌上,輕輕的敲著桌面。
  他知道對方剛才走神了,那隱約間透露的不快難以捕捉,他也有一瞬以為是自己看錯。看來對方最近過得並不順心呢。
  沒有跟隨對方下重注,僅是又拋出幾枚籌碼,安東尼看著逐漸多起來的錢幣,說:「搞不好我真的有點新手運氣喔,先生要再加碼嗎?」
 
  於是他順著安東尼結尾的語句又推上了籌碼,依舊不淺不重的笑顏,第三輪正開始運轉。「派克先生……輸過什麼嗎?」雙手十指相互交疊托在自己下巴,還是一副從容樣子。輸贏十有八九,每個人的定義都不同,不曉得安東尼派克在目前為止的人生上,所下過最大的賭注為何。
 
  「哎呀,突然間關心起我的事嗎?」輕笑幾聲,安東尼玩笑的應道。跟剛才一樣,格式化似的又往籌碼堆中放了幾枚籌碼,不多不少的下注。對上那雙直盯住自己的眼瞳,安東尼只報以優雅的微笑。「我輸過什麼,雷倫佐先生很有興趣嗎?」
 
  「倒不如說有興趣的點,是被拿來下注的『東西』。」報以對方優雅微笑的是深刻的幾乎沒有字眼再形容的弧線。擁有充分自信的話,就算是拿最珍惜的人事物下注也沒有關係,不過不是人人都認同這種想法,記憶中在沒有向對方任何暗示情況下,被他拿來作為賭注的同僚女子於事後很生氣地抗議,他也沒當回事。如果是安東尼會怎麼做呢?
 
  對方臉上的笑容深刻,卻無法讓人覺得親近,安東尼突然想到,這樣的男人,是否也會有能對之真心微笑的對象。有的話,那他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?
  「我是個相對謹慎的人呢,沒十足把握的事,我可不會冒著風險去做,賭博亦然。」把自己的好奇先放一邊,回答對方的問題。「雖說如此,小賭輸去的也是有的,不過都是些身外物,先生應該不太感興趣吧。」
 
  「好習慣。」閉目,還勾著淺笑的唇。稍為歛起笑容,幾個短字他說的真誠,一種確確實實的認同,彷彿昭告自己處於沒有表情時說的話,比較值得相信像是真話似的。「身外之物不一定會感興趣,但有紀念價值的就不同了。有時候,」隨興又斷然地斷句,他在最後一輪下注之後,等著對方開口作掀牌前的決定,說道:「命運要你跟祂賭,偏偏只能壓上捨不得的寶貝~」
 
  「若果非得面對那情況,與命運抗爭也未嘗不是出路。」安東尼看著桌上的籌碼,心裡和臉上也帶著笑。他無意放棄,不如說從一開始這不敗的賭局,他根本沒有放手的念頭。「命運雖在,可是最後決定走向的,還是自身。」
 
  把牌掀開,他始終看住對方。
 
  他瞇上眼笑起來,打量對方展現的頑強。
  面對好孩子,該給的獎勵是什麼?大概是糖果;面對意志堅定,敢放手一搏的好孩子,該給的獎勵又是什麼?
  光只有糖果不夠,它必須是被包裝起來,看不出本質是糖果的驚奇。
  ──只可惜啊,好孩子總是別人的──
 
  公用牌桌黑桃J,方塊8,紅心9,梅花10,梅花Q。他把兩張底牌攤開輕輕拋向桌面,花色朝上亮出的紅心Queen & 黑桃King,能組合相異花色的9、10、J、Q、K,一支順子,看起來運氣還不錯。
 
  可是王后&國王之上終究還有張王牌。
  剛剛才在心裡周旋了好孩子總是別人的,對手無論握上勝券與否,結局已定。
 
  「……」正想著對方那充滿賭神風采的動作很有氣勢,就看到那一紅一黑的字母牌—King和Queen,相當大的牌。要贏過去的話,他就要更大的牌是吧。
 
  紅心A、黑桃A。運氣真好呢。
  好過頭了。
 
  摸著下巴思索剛才雷倫佐說的規則,視線來回在桌上的卡牌上,最後不禁訕笑道:「真可惜,比大小的話我大概就贏了?」
 
  嗯,很有潛質,運氣也是。
  連輸牌都是高檔次來著,是,論大小,安東尼下的pair所向無敵,ACE確實在對方手上不是嗎,可惜這是德州撲克。「可惜了。」他淡然回以笑容。
 
  ──好孩子果然總是別人的──
  可惜ACE還不能出在這裡,
  可惜老闆的兒子沒這年輕對手資質來的優秀。
 
  「請。」推上與彩池中籌碼相當價值的紅酒,說好的遊戲規則。
 
  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也許剛才應該多下點注?好看看雷倫佐先生藏了什麼好酒呢。」隱約的感受到對方投來的打量,不過安東尼並不打算深究。正如他打量這新伙伴,對方也同樣估量他的能耐,再正常不過。品味著芳香的紅酒,安東尼頭一次覺得當輸家也是挺快樂的,能換來美酒,也緊密了伙伴關系。「如果賭場是由這麼公道雷倫佐先生親自管理的話,那我這邊倒是能非常安心呢。」
 
  「過獎了。」公道與否只有主持者自知,就算是奉承的話,從對方口中溢出也聽來順耳。雷倫佐笑著,沒有特別說什麼,只是在心中打定的生意敲定了覺得心情不錯,派克家的安東尼,如果哪天對面的家族放手了這根支柱,怎麼個說法能說服對方過來這邊的立場,感覺好像滿有趣的。「特地來義大利,有打算去哪裡看看嗎?」他隨意詢問。
 
  「說起來也失禮,時間太倉促也沒好好打聽這國家的名勝景點,先生有什麼好建議嗎?」合適的態度,相應不浮誇的奉承話能讓聽者高興,建立友好關系,這只是在他們的世界中生存的基本技巧,不過即使明白到這點,他的談話對象也顯然心情不錯。安東尼又倒了一杯酒,用心細味這懲罰。
 
  「米蘭這裡多宗教、藝術文化或者美食一類的東西。」他對口中所提的事物表現出一臉無趣:「這個時期觀光客大概會很有興趣的是威尼斯吧,正在舉辦面具節。」雷倫佐擺明對這些義大利引以為傲的優秀之處毫無感情,說話態度有些事不關己,儘管如此卻很盡責地提出觀光重點,搞不清楚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。「倒是安東尼先生住的地方,有趣嗎?」
 
  聽著對方的介紹,安東尼並沒有多大的反應,僅是帶笑的點點頭。比起話裡的內容,看雷倫佐的表情還比較能意會此地予人的感覺。再說,他遠道而來也只為工作,有時間空出的,還不如早點回去心愛之人身邊。
  「是個平平無奇的小鎮,沒什麼特別,也不是玩樂的好地方。」回答對方的問題,安東尼也同時想起那低調的城鎮,以及裡頭的人物。「不過有趣與否,還比較看重在身邊的人吧?」
 
  是這樣嗎。
  他咀嚼了一會兒安東尼說的話。重要……老實說除了老闆以外,很難講什麼重不重要。小老闆也沒放在眼裡,因為素質不夠。如果說是身邊的女人或友人,標準又不同了。感情跟毀滅是可以分離的東西,這是他根深柢固的觀念。
 
  聽說有珍惜之物的人會變強,但是也要看那個人本身是否進步空間夠大吧?有牽絆的人可以比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牽絆的人強到什麼程度呢?「重要的是心腹、上司還是這個?」手指頭勾了起來,勾起的是代表兄弟姊妹的食指與戀人的無名指。
 
  「哈哈,這可視乎各人,先生心中應該也有答案吧?」又喝下一杯,安東尼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。晃晃杯中酒液,透過微弧的玻璃看住對方,那跟自己相似的藍目,猜想著裡頭的心思。
 
  好傢伙。
  稱許似的在心中認同了對方『妥切迴避問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』看樣子果真是同行裡的同道,兩人最大差別可能就在於前面提過的有沒有重要事物。有或沒有,到底哪方比較強韌?雖然很想驗證一下,不過放鬆的時間結束了。「雖然想繼續聊聊,但恐怕得先失陪了。」面不改笑,他思索著方才牌局中已經將該辦的事情談妥,那麼接著得著手進行其他後續相關工作。
 
  對話結束安東尼並不感意外,要事都說完了,雙方也好好了解對方的底蘊,這次的會談目的已經達到。不過沒法得知對方心中的答案,倒是有一點點遺撼。還想說雷倫佐這樣的男人,說不定也有個美艷可人的小戀人之類……也許是他想太多吧?
  「真是可惜,我覺得我倆還滿投契的呢。」把對方招待他的美酒乾盡,反轉杯子以示一滴不剩。跟對方同時站起身,伸手與人相握。「謝謝先生這次的招待,下一次見面,就換我好好招待你吧。」
 
  他先是笑而不語,很快又稱職當起了場面的主持人:「真是榮幸,我也如此認為。」伸出的手確實與對方交握,握手,雙方不再多言其他,像這樣彼此心照不宣的人最適合打交道,以後合作的機會路很長,他看得見遠景。
 
  「送客。」他對從安東尼後方的門輕巧入室的黑衣男子令道。黑衣男子彎身鞠躬,請賓客先行出室,與此同時,雷倫佐點燃了手中的雪茄,微酸微甜的檸檬味道,像在為這場會面下結論似的。
 
  隨對方的手下離開房間,安東尼一身輕的離開,他也沒料到這次的對談如此愉快。果然選擇這個合作對象沒有錯。
  「接下來……去買點巧克力回去吧。」工作辦完,他終可以回到他那樸素的小鎮,伴在他珍視的人身邊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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